
北洋大时代道德篇(一百四十):人的一生短暂而脆弱,宛如仓中一粒米,犹如瞬间闪耀的电光,或是大海中悄然逝去的一波浪潮场内股票配资,转瞬即逝,无法把握。
在北洋军阀的世界里,东南王孙传芳算是后起之秀,却气势如虹,锐不可当。他在浙奉战争中仅用五天时间,就将奉系军阀彻底赶出东南的地盘,顺利坐稳了五省联帅的宝座。这一战,既彰显了他的野心,也展现了他不容忽视的军事才能。然而,在孙传芳嫡系部队中,最为精锐的仍是浙军第四师。师长谢鸿勋在南北之战中,于武宁前线中弹受伤,经过紧急抢救仍未能挽回性命。麾下将士正是北洋军第四镇的老班底,每次出征,军歌必然响彻军营——那首传遍北洋军营的三国风,歌声里充满了豪气与自信:三国战将勇,首推赵子龙,长阪坡前逞英雄,以及怀抱阿斗得太平,更是流露出一种迷人的自负与狂妄。毕竟扶不起的阿斗,即使诸葛亮再高明,也只能是鞠躬尽瘁、一厢情愿的努力罢了。然而,孙传芳对三国情有独钟,可谓痴迷至极。他面对玉帅吴佩孚坚守武汉的局面,仍然设计连环计,不顾袍泽之情,幻想鹬蚌相争、渔翁得利。可惜理想终归是幻想,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,他不仅未获利益,反而赔掉了赣、皖、闽三省的地盘,北洋军阀的版图也仅剩下奉系军阀掌权者张作霖的零星势力。当孙传芳部的北洋军仍高唱常山赵子龙的军歌时,南军的战歌已经换成了打倒军阀除列强。两军的觉悟与理念差距明显,北洋军还停留在传统的忠孝仁义观念,而南军则早已具备现代主义思维。在孙传芳的眼里,军队和士兵只是抢地盘的工具,与其他军阀结盟也常以兄弟义结为手段,这种思想显得古老而狭隘。这些陈旧落后的思维模式,与三国争雄时期的混乱局势别无二致:天地无情,以万物为刍狗,军阀混战,以私欲为准绳。孙传芳这位三国迷,自第四师驻防淞沪起,便为其部队装备青龙偃月刀与丈八蛇矛,这种土洋混搭的装备风格场内股票配资,只有西南王唐继尧的滇军方天画戟与驳壳枪仪仗队能与之媲美,方能彰显威风。浙军第四师的复古装备,表面是英雄情怀的张扬,背后却隐藏着孙传芳内心的纠结与迷茫。土洋结合的装备,不仅体现出他对战争方式的独特偏好,更反映出他在群雄逐鹿的时代中,始终缺乏清晰的战略目标。机敏且才干出众的他,注定在权力争夺中折戟沉沙。 最终,当孙传芳将残余部队置于河北,自己随奉系新掌门离开山海关后,他彻底失去了支撑的根基。没有人马,没有地盘,他迅速被南军收编,成为孤立无援的旧军阀。谁也无法挽救他的失败。一首诗吓不走孙传芳,一炮就把孙传芳轰走了,对于南军而言,这种经验教训远胜于命运的眷顾。在东南一战无余敌的龙潭之战中,孙传芳彻底明白,破釜沉舟无法挽救北洋军阀,纵然勇猛善战,也只能徒劳挣扎。毕竟,《三国演义》是小说,而冷酷的《三国志》才最贴近真实的三国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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